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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期一 那时我们在艺术楼三楼三练上舞蹈课,正在排练我们系原计划在14日星期三的幼儿舞蹈比赛。我们组的比赛舞蹈是《鼠我最大》(洁儿给它起的名,我和同学们蒲晓燕、高辉等16人)我们班另外个参加舞蹈是《算珠乐》(高辉、宁晓琼等16人),这些舞蹈我们已经排练了1个多月了,因为舞蹈的难度系数比以往要大很多,我们那时都穿着演出服进行排练。正在《算珠乐》在排练时,我们在一旁观看,相互学习。 突然地板开始晃动,玻璃咯吱作响,杨溢小声的对我说:“你看她们跳得多卖力,连地板都跳来震动了!”我突然意识到这是地震,于是大声叫道“地震!”我们的舞蹈老师焦芙蓉立马大声喊到:“大家快跑!”于是大家就立马从练功房往下跑。途中,整个楼道在晃动,大家都很紧张,当我们都到达艺术楼前的草坪时,所有的通讯已经中断了。有的“联通”偶尔还有信号,“移动”完全不通。 我会过头来看,艺术楼从楼顶到3楼已经完全裂开,大家还心有余悸,总感觉还在晃。 大概5点,我飞身溜回寝室。我们公寓已经有好些裂缝了,被封锁不能进去了。我住在4楼,我回去时我们楼都好多裂缝了。但我还是担心我的设备:我的笔记本电脑和DV,这算是我的全部家当。虽然还有好多漂亮衣服,但这些对我来说也不算什么了。我心里好紧张,心里碰碰直跳,生怕楼倒塌。 我把手机关机了,虽然我很担心我的爸妈,担心大家,担心所有关心我的人在担心我,毕竟手机没信号,与其开着机,浪费电源,不如关机。等有信号了,再与大家联系。 这时我写下了一段类似遗言的话,因为我怕我出不去了。如果没有出去,别人应该会发现我这个笔记本。 爸、妈,我现在很安全,在后山花园里。电脑、DV都在我身边。班上发了饼干,我自己也有水,我还不饿,我把它们留着,到是在不行了再吃。现在大概5点。 其它公寓的人把床单,垫絮,席子,被单都搬过来了,今晚到后山过夜。 快8点了,天色暗了,降温了…… 我到了校门口,食物、水,我们见吃的就买。 冷啊!我们是露天睡的啊····很担心下雨···· 直到凌晨1点才有信号,我给家里打了电话,还好家里没事。有的同学家里都已经夷为平地
星期二 交通阻断了,信号时有时无,即使有都只有一格。 饼干好几个人一袋(就是平时超市里打折的一元一袋的那种)没水刷牙,我们就嚼木糖醇,2个人一粒。 打算待到中午十二点的余震过了再回寝室拿点衣物(半夜很冷,大家都挤到一块半夜还地震了好多次,连做梦都梦见解放军叔叔来救我们) 早晨醒来,大概5点,我们脸上都很脏,全是土。 老师说,现在只要有物资都送到汶川那边去了,我们只有自救。毕竟那里受灾最重,我们就只有省着吃干粮和水,等待……等待…… 我又冒着危险,背着书包,装着空瓶子回公寓给大家带水出来,毕竟桶装水,我搬不动。庆幸的是,我在我们四楼的一个楼道里发现了6通还没有开封的水。我把我寝室里所有的干粮带了出来,把那个桶装水的秘密告诉了大家。 直到早上10点多,我只吃了一根麻花,两口水。好饿 雨好大····信号慢慢好起来了 学校熬了稀饭 毕竟学校的储粮不够,只有几锅···我没有得到稀饭,但和同学们一起吃方便面,我们5个人一碗。很开心!学校专门烧了一锅开水给我们泡面 雨下个不停,学校给我们用铁丝 塑料布搭了雨篷,毕竟人太多,我没有挤进去···还好隔壁系的男生用窗帘和梯子搭了个帐篷,我在里面坐了一晚,我和同学商量明天一早离开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