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明星VS狗仔 架势:群殴 跟着货币走 原来,狗仔追明星,绝不是在追逐明星的模样、言语、器官……而是在追逐一叠钞票。 真理区别于胡说,明星对立于狗仔,路人皆知。 当八卦以丰韵的姿态侵入我的眼球,我一边流着口水求八,一边骂着自己阴暗,久而久之,都快成一个变态——就像一个人掉进了臭水沟,仰头上望的时候,想到的竟然不是求生,而是盼着有人穿裙子走过。 时间随着八卦走,青春闪着腰地流逝,我拽着明星的腰带,做着狗仔的粉丝,从一个鼻涕少年变成一个鼻血青年,但始终以为自己就是一个病人,少年的房间总有张明星的招贴,而青年的心里高悬明星的丑态,不是在吃饭,就是在追星的路上。 到底为什么追星,求学多年,一直没有一堂课能够为我解惑。直到本人娶媳妇摆酒的前一天,才豁然开朗。像我这样丢三落四的人,走在外面,真是希望有个人永远跟着我,小偷除外。如影随行像个 保镖,我就不担心丢钱、丢手机,或者被拍头。以上三件事情好像很少有明星遇上,但老百姓就容易遇到。 那一天,我去银行取了好几万块钱,准备交第二天的酒钱,从银行出来的时候,我第一次觉得身边所有的人都在看着我,仿佛谁都知道我兜里揣着一叠人民币。那一刻,我觉得一路是狗仔,很不安全,一路疾走,觉得被注视,被偷窥,被围追,像明星面对狗仔——一场自己操办的喜酒在没有具体教会我做人老公前,却让我解开了积压在心底的一个谜——原来,狗仔追明星,绝不是在追逐明星的模样、言语、器官……而是在追逐一叠钞票。明星的名气大小与钞票的厚度成正比,追逐高度是梦想,比如登山;钻入地道是求生,比如挖煤。 我明白道理事小,重要的是,第二天挽着我在亲朋好友面前溜达的妻子,带回家的是一个健康没病的人。 美国人尼尔·波兹曼在他著名的《娱乐至死》一书里,有两个标题,分别是“印刷机统治下的美国”与“印刷机统治下的思想”,对照这样两个观点,可以想见,香港明星为反对狗仔横行,要搞游行的举动,似乎具有批判现实的革命意味,即反对印刷机弄出来的周刊小报,污秽思想;但《娱乐至死》写于1985年,世界风云变幻,往日的青年已是今日的中年,美国的敌人都从大大的苏联变成小小的伊拉克,我以为上面两个观点应该改成“印钞机下的世界”与“印钞机下的思想”,通俗一点说,还是那句老话:谁有钱谁是大爷。 狗仔追逐明星这叠货币,表面上是要让自己的腰包鼓起来,看似打劫,但其实,狗仔这份工作,整天在外淋雨喝风,就大部分人来说,如果不是没钱,肯定不愿意人不人、鬼不鬼地在野外游荡,谁不愿意当太阳照常落下的时候,照常回到妈妈的餐桌前喝一口热汤。 狗仔的工作报告与明星的隐私挂钩,当今社会,可以允许一个明星是文盲,但媒体对狗仔的要求肯定希望他是一本百科全书,以这样的有文化有知识去应对光环下的白痴,其间的反差被换成文字、图片,喂饱别人的眼球,明星、狗仔、观众是世界视觉系下的一根链条,在口水中发光生锈,看似腐朽却日益强大,将矛头直接指向明星、狗仔与观众都是片面与武断的,当明星在为自己的权益履行职责的时候,狗仔呢?就一定是罪犯吗?狗仔所服务的媒体,操控媒体的投资人,投资人所要获得的利益,对,货币,这幕后的黑手。 但如果让明星举着标语去反对货币,实在是有点搞笑,这好比是在要求自我降薪,连我这种小市民都知道降薪可耻。但与其让明星去反对狗仔,何不让明星把抗议的牌子举得再高一点,从反对一小拨为了生计而奔波的狗仔,直接去反对另一小拨操控社会形态的金融或政治寡头,因为如果仅仅是反对狗仔的话,从刘嘉玲事件到黎明风波,这世界真改变了吗?下次极力维权的不过是另一个明星罢了。这样的情况,有点像两小儿辩日,永远没完没了。 一次,与香港的朋友聊天,说起八卦周刊污染了这个城市的思想,要引导城市文化的堕落,但今日的香港,正如波兹曼的书名,娱乐至死,成为预言。 在以视觉刺激代替思想的新闻概念下,首先不能强求观众在目睹明星与狗仔之争的时候,在追求刺激之后,还要去思考其中的深刻社会意义。 虽然天空有盘旋的货币,但从来不会砸死一个俗人;当你亲吻大地的时候没有吃到土而是捡到钱,你也不是俗人;而一但跳进一个用货币堆出的泳池,你敢于裸泳,去体验肌肤之亲,也不会是一个俗人。 要阻止这个社会俗下去,走向“美丽新世界”——赫胥黎说要学会思考,我觉得初级阶段,就是揣上些银两去火车站走一走,一切从生活小实践开始,又比如,结婚。 ※※※※※※ 同志们~~为了娱乐事业~~和我一起“奋斗”吧 !http://yule.xilu.com/ |